而上述问题去年刚开始进入实质性的处理阶段

2020-06-12 15:17

此外,他强调,中国特殊制度下导致的特殊经济周期有特殊的方式进行调整,这个过程会相对较长。但樊纲认为,中国经济调整并不意味着股市就会一直低迷。在其看来,低迷时期的调整是整个经济周期中资源配置的一个过程,很多市场经济的机制在经济过热的时候是不起作用的,比如优胜劣汰,兼并重组。而如今债务重组、企业重组、产业整合以及优胜劣汰等,对中国经济长期的发展具备积极意义。

樊纲认为,任何一个国家发展到一定阶段,都要做一件事情,就是走出去。而中国已经到了需要走出去的阶段,并且走出去的动力很强。因为中国储蓄率一直居高不下,现在仍然有超过40%的储蓄率,这意味着中国的最终消费水平不是很高,而一味地进行国内投资一定会造成产能过剩,所以需要走出去。资本要在全球实现优势,无论是通过兼并重组还是“一带一路”,一定要通过全球化实现。

“最近仍亟待解决的问题有产能过剩、库存积压以及杠杆率高等问题,而上述问题去年刚开始进入实质性的处理阶段,还需要假以时日才能解决。”樊纲表示。

事实上,从过去的发展来看,发达国家受益于全球化,但如今发达国家内部一部分人受到全球化进程的负面影响,他们的诉求开始显现,于是,全球各地特别是一些发达国家的人开始产生反全球化的倾向,尤其是贸易保护等。

但樊纲并不认为全球化的趋势会受到大的影响,最基本的逻辑就在于,公司、企业的资本需要全球配置,需要到全世界进行资源配置,这个不发生改变,全球化的趋势也不会改变。

在其看来,目前中国经济低迷是一轮经济周期的阶段,而不是中国经济长期结构性的问题所导致的。因此,不应该把一个周期中的低迷阶段当成常态。他认为,从一季度的经济数据来看,中国经济将进入低谷徘徊期,但未来还会继续进行调整。